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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航业:飞行在市场化边缘

降落还是复飞备降?以往普通的抉择,此刻对于东航一架波音737班机的机长显得格外艰难。尽管他已有20年驾龄,在昆明-丽江航线上已飞了近十年。气流颠簸,云层弥漫,有乘客开始呕吐。数秒之后,波音737在丽江机场上空稍作盘旋,驶入返航航线。[全文]

 
事件回放

·导火索:补税事件
2006年,云南地税局提高了云南分公司空勤人员飞行小时费征税标准,原来8%被提高到20%~30%。今年,税务部门要求飞行员按新交税标准,将2007全年的欠税补上,截止申报时间为今年3月31日。这意味着每个机长要补缴六七万元。而此时,上海同行的纳税标准是5%。[全文]

·返航:14机长驾机讨薪?
3月31日,东方航空多架航班在飞离昆明后,却又不约而同地选择折返昆明机场,致使大量本应前往云南丽江、大理等地的旅客不得不滞留在昆明机场。此次集体折返的东航班机多达14架,滞留旅客最多时达1000多人。[全文]

·处罚:四条航线停飞
按照民航局的处罚决定,东航云南地区部分航线、航班的经营权将被停止,并交由其他航空公司经营。另外,东航还被处以人民币150万元的罚款。 [全文]

 
编前语

再谈东航“返航门”

当东航客机上那1500名旅客带着或愤怒、或不满、或迷惑的心情走出舷梯的时候,所不知道的是,他们不经意见、不自觉地经历了一次“劫机事件”,这一次,被民航业诸多问题所挟持的不仅仅是东方航空公司与那1500名旅客,还有中国民航业自身甚至是整个中国社会……

这件事情的全部内容是,所有问题在这一时间以这样一种方式集体暴露了出来,体制的、行业的、公司的、员工的甚至社会的,加在一起,是为“返航门”。

这扇门随着2008年4月23日民航总局公布对东航的处罚结果之后,似乎已经被合上,而此后不久昆明市中院对于“飞行员千万赔偿案”的判决,也为混乱之下的民航业劳资关系提供了一个法律范本,一切似乎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在此,我们又不得不重新推开这扇门,这不仅仅是因为这样一个事件的轰动性、特殊性以及严重性,更在于一些令人困惑以久的问题,为何必须等问题积累到一定程度,甚至造成极端后果的情况下,才会有反思,才会被正视?[说说您的看法]

 

媒体圈

·上海证券报:返航门,经济制衡缺位下的公共事件
·解放日报: 对“返航事件”中劳资关系的思考
·第一财经日报:走出争议非议 东航当从管理抓起
·法制日报:“返航事件”中各方缘何没有赢家
·新京报:行政手段堵不住“罢飞”的产业根源
·检察日报:“东航返航事件”与《工会法》立法软肋
·南方都市报:集体返航侵扰公益 求解之道不在惩戒

旁观者

·马龙生:更要关注的是飞行员为何要跳槽
·惠铭生:“东航返航”事件中工会哪去了?
·周飙:东航“罢飞事件”背后的合约分析
·高中明:东航事件是已构成严重刑事犯罪
·木圭:返航事件不能触到深层问题就转身
·毕舸:罢飞事件民航局应着手制度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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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资料

·东航公司简介
东方航空是三大国有大型骨干航空企业集团之一,于2002年在原集团的基础上,兼并西北航空,联合云南航空重组而成。[全文]

·飞行员的培养与上岗
飞行学员接受4年的本科教育,入校后第一年第二年学习理论,第三年第四年接受飞行训练。当飞行训练达到250小时后[全文]

·飞行员工作内容及待遇
目前飞行员的年薪从十几万到七八十万元不等。这主要取决于飞行员本身的职级及其飞行航线、飞行小时等。[全文]

·飞行员的流动
 4月1日,民航华东管理局修订的《民航华东地区飞行人员流动管理办法》开始实施。飞行员每年的流出比例需控制在本单位飞行人员总数的1%以内。 [全文]

悲情的东航

东航由国内最好的航空公司变成三大航中惟一一家亏损的航空公司,这不仅仅是东航董事长李丰华的痛楚,也是中国民航业挥之不去的阴影,行政之手遗留下的历史问题在此次返航门事件被体现的淋漓尽致,或许,东航在反思的时候,依旧难掩委屈的心态……


行政重组之痛

一度是国内最好的航空公司的东航,却恰恰受缚于重组。1997年到2002年间,东航先后兼并了通用航空、长城航空、武汉航空、云南航空和西北航空。其中,只有2家的兼并属于“自由恋爱”,其余3家都带有浓厚的行政色彩。东航很快尝到了行政重组带来的苦果,带有浓厚行政色彩的收购,延缓了公司的转制过程。[全文] [评论]

悲情李丰华与糟糕的管理

一位东航员工这样形容东航目前的处境:在舵手发出命令之后,国航船上的划桨手是朝一个方向划,而东航船上的划桨手是朝不同的方向划,几个回合下来,国航这条船已经朝一个非常清晰的目标在逐步前进,而东航还在原来的漩涡里打转转。 现在,最需要改变的最关键一点是,提升管理能力。[全文] [评论]

薪酬福利难具竞争力

东航是2006年国内三大航空公司中惟一的亏损公司,创纪录地巨亏27.79亿元。因此,在国资委的评级系统中,东航级别低于国航和南航。“如果提高一个分公司飞行员的待遇,那整个公司飞行员待遇都要做出调整,这对于近年来业绩不佳的东航来说无疑面临成本提升的压力。”东航方面表示。[全文] [评论]

新航,一段悲壮的恋情

东航董事会不断强调,引进新航除了改善东航的财务状况之外,更重要的是学习新航的规划、管理经验,加强东航员工的成本控制意识,从而降低运营成本,提升利润率。但由于竞争对手国航的搅局,自东航、新航合作于今年1月8日被股东大会否决之后,东航引进新航就一直处于胶着状态。[全文] [评论]

 
转型路上的中国民航业

民航业是一个特殊的行业,人才培养的特殊性及长期性使得他无法按照其他行业一样实现市场化的人才流动,而这件事情的爆发,恰恰正是中国民航业市场化转型期间的隐形问题的暴露,惟一值得欣慰的是,问题出现的越早,才能得到尽早解决……

约束性很强的飞行员流动规则

2005年5月,民航总局、人事部、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国资委等五部委联合颁发《关于规范飞行人员流动管理,保证民航飞行队伍稳定的意见》,对飞行员流动作出约束性规定。这份被称为“五部委文件”的核心框架是,无论在何种情况下,只有原航空公司同意放行,飞行员才能离职。[全文] [评论]

尴尬的工会组织

东航一位工会领导的“三段论”在公司内声名远播:“你们的问题我们知道了,我们会向上反映的,我们会给你们满意的答复”。“然后就是石沉大海”。东航一位中层领导说,不对工会寄予厚望,“我们的工会和国外不一样,人家是替飞行员说话。我们的工会主席现在都进入领导班子了,要顾大局。”[全文] [评论]

民营航空加剧人才资源乱局

培养一个机长最少需要9年,除非民营航空公司9年前就开始准备,否则只能用高薪到现有的飞行员队伍中去“挖”,民营航空,应该说几乎得不到体制计划下培养出来的飞行员,飞行员培养周期长,特别是一个成熟的机长,至少是10年,而对于民营公司,莫说10年,半年它们就得玩完,于是乎,它们对于飞行员的渴求几乎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全文] [评论]

飞行员培养背后的体制困境

飞行员跳槽,既是人为,又有体制困境。究其原因,在航空公司巨资委培、终生服役的计划模式下,要想流动谈何容易。在一切都在过剩的年代,为什么唯独飞行员短缺?在现有的举国体制下,为何唯独培养不出足够的飞行员?如果是培养机制出了问题,那么怎样才是良好的培养机制?[全文] [评论]

 
风光高薪与难言之隐并存的飞行员

云南分公司员工的不平衡由来已久,不仅仅在于薪酬的差距,还在于重组过后巨大的心理不平衡以及长久以来维权无门所积累的困惑与不满,而当这种不平衡与不满演变到极致的时候,极端的行为就会出现……

薪酬不足同行一半

在共性背后,云南分公司飞行员的个人境遇也暴露出来:他们自嘲为“云南猪”,在恶劣的天气和强紫外线照射下飞行。与同行相比,这些飞行员的待遇有较大差距,而公司间的“并购后遗症”也在影响他们的生活[全文] [评论]

“我只是个马前卒”

“我们不是机器,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人生大把的时间荒废在这上面不值。”一飞行员说,也有民营航空公司老板说,阻止飞行员流动就是要垄断飞行资源,限制民营航空发展,“有时候真觉得我自己是马前卒。”他已听到有领导发话,现在是忍气吞声五六年,等将来飞行员富余了,再好好的整那些闹事的。[全文] [评论]

维权的困惑

长久以来,飞行员无法按照自己意愿,自由选择航空公司,他们作为一种资产被国有公司掌控。虽然新劳动法赋予了劳动者自由辞职的权利,但是民航总局联合国资委等部委颁发的“规范飞行员流动意见”,强有力地约束住飞行员流转,并以此限制民营航空公司的发展。[全文] [评论]

长期积蓄的“不平”

一位飞机维修人员表示,分公司岗位级别往往比总公司人员低。尽管云南分公司盈利,拿到手的工资还是比亏损的总公司人员低。付出与所得比例的失调,加上东航其他子公司高管贪污丑闻频传,使云南分公司人员的不满情绪日益加重。 [全文] [评论]

 
三方博弈

民营航空做为此次事件的第三主角,并未引起公众的多少注意,不过,三方的博弈在民航业向民营航空开放的那天起就已经展开,多元化的竞争是走向市场化的必由之路,而现在的问题在于,这条路注定会有利益牺牲……

民营航空:冀望于市场换空间

2005年是中国民航业的一个转折点。民营航空公司的出现,为飞行员流转提供了市场环境。春秋航空是较早试水的民营航空公司之一。他们为机长提供的条件优厚,包括超过7万的月薪,并支付一笔安家费供其在上海置房。对于“鲇鱼”民营航空公司的出现,一些国有航空公司将其斥为“挖社会主义的墙脚”。[全文] [评论]

国有航空:利用时间博胜算

航空公司对于飞行员的辞职要求,通常采取“堵”和“拖”的措施,坚决不肯调解,相关部门也可能配合,一拖就是一两年。民航规定,飞行员停飞23个月后,执勤原机型的,必须重新培训,并重新参加考核。这对飞行员而言很麻烦,也以此吓阻其他飞行员不敢轻易辞职。除飞行员,同样被拖的还有民营航空公司。[全文] [评论]

飞行员:利益驱动下盲动的棋子

从某种意义上讲,飞行员所提出的利益调整计划基于市场的丛林法则:民营航空公司必须要从国有公司“虎口夺食”,飞行员事关它们的生死存亡。航空业大佬面临的是要不要放人的选择,而摆在民营公司面前的,则是生死问题。[全文] [评论]

行业的拷问

此次事件将中国民航业所固有的一系列痼疾都暴露在阳光之下,其实,这些问题中的一部分如果被尽早发现尽早解决的话,就不会演变最终的恶性事件,反思,绝对不仅仅停留在道德层面,更多的应该在制度上……

飞行员成“强势打工者”背后的行业短板

“飞行员短缺危机到来了。”民航一负责人一语中的。他们成了中国为数不多的“强势打工者”。民航总局早先就预测:到2010年中国航空运输机将达到1250架,为此需补充约1万名飞行员。一个飞行员的停飞或流失就意味着价值数亿的飞机只能躺在机库睡大觉。有人戏说:这年头,钱能买到最好的飞机,但不一定买到哪怕最差的飞行员。[全文] [评论]

航空业管理能否跟得上大扩张

随着中国航空业的高速发展,最明显的有三个跟不上,首先就是飞行员等人才跟不上,第二是包括飞机飞行中的远程控制等管理系统跟不上,第三是运行基础设施跟不上,后者在今年春运中也已经显现无遗。面对接连不断的辞职、打官司、罢飞,航空公司不得不接受拷问:随着航线扩张、机队扩张,作为公司核心资产的飞行员,其相关人力资源管理是否跟得上?[全文] [评论]

劳资博弈渠道的缺失

从再三发生的罢飞事件中,显然没有看到一个良好的博弈渠道。可以设想,如果东航的工会像一些外航那样运作正常,劳资双方完全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无论薪水还是管理的问题都可以磋商和谈判。即便直接商议不成,如果渠道是通畅的,飞行员完全可以继续向监管方申诉直至司法的裁判[全文] [评论]

员工利益诉求为何长期被漠视

事实上,过去几年中,云南分公司的飞行员曾有过两次抗议式的集体行动,就在去年“十一”国庆黄金周之前,云南分公司再次“集体请假”,但公司高层闻讯后,抗议再次被平息了,从某种意义上,“地面抗议”的失败为“返航”的恶性罢工事件埋下了伏笔。[全文] [评论]

 
体制的拷问

体制!其实在很多问题上为人所诟病,频繁而又不合时宜伸出的那双行政之手、仅会搞搞员工联欢的工会组织、高高在上的制度规程,一系列根深蒂固的问题很难找出根源、也很难在短期内解决,不过,这也正是社会转型时期的必然遭遇,只要正在改变,我们就有理由期待……

难按供求规律办事背后的体制困惑

由于国企人事制度的限制,国营航空公司也无法通过控制机队规模和员工数量来控制成本,从而有效调整稀缺人才的待遇水平。因此,在飞行员整体供需失衡的前提下,民营航空可以高价挖人,但国营航空公司却很难按供求规律调整飞行员薪酬。[全文] [评论]

工会有意无意的缺席

国外普遍的做法是,由飞行员推选出来的工会将代表劳方与航空公司签订合约,劳资双方将在合约中约定维权的途径,以此约束双方解决矛盾必须在约定的范围之内。而在此次事件上,由于工会的缺席,以及劳资双方法律合同的空白,使得事态终于演变到恶性事件。[全文] [评论]

错位的重组:业绩好的反被业绩差的兼并

部分员工对于公司的不满可以追溯到2002年。这一年,中国民航业拉开了第一次重组序幕,确立了国航、南航、东航三大航空集团的主导地位。其中,云南航空公司被东航兼并,并在原来基础上成立了东航云南分公司。一位资深员工说,原云南航空公司的很多员工表示不支持,他们认为,业绩差的反而兼并业绩好的,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合并”。[全文] [评论]

央企薪酬制度的弊端

据某国营航空公司政策研究人员介绍,作为央企的国营航空公司,其员工薪酬待遇的制定是一个异常复杂的系统,需由国资委根据企业上年业绩考核后进行评级,然后规定整个企业的工资总额,企业对员工薪酬的调整不得超出总额,因此企业在其中的自主调节的余地非常有限。[全文] [评论]

 
诚信的拷问

利益、道德、职业素养、行业文化,这些其实已经超越了简单诚信的范畴,不过根源在于,因为私利的博弈而对一些基本的社会准则的置若罔闻,正是关乎行业品牌与行业素质的诚信问题,从这点来说,道德的谴责并不显得苍白与轻浮……

飞行员职业精神何在?

飞行员肩负着几百名旅客和上亿财产的安全,工作中不允许有丝毫大意,长时间高空作业又有一定的风险和对身体有害的宇宙射线。“他们要求自身利益得到保障可以理解”,但凡是有职业操守的飞行员,都不会用罢飞这种损害旅客权益的方法来争取自己的权益。[全文] [评论]

利益纷争不能漠视安全准则

在飞行员日益成为稀缺资源的前提下,利益纷争以不加掩饰的形式凸现。当然,追求利益最大化是个人自然的冲动,无需讳言。问题是,航空公司为豪门,飞行机师亦为强势。双方都有足够的资本进行博弈。鏖战无休,而罔顾民用航空业最高也是最低的安全原则。 [全文] [评论]

利益博弈岂能突破道德底线

在“罢飞”事件中,道德谴责一度被当作最轻浮的举动。可事实上,道德恰恰是此一类利益博弈的底线,若突破了它,追求私利的正当性随即被取消。飞行员把乘客安全当作筹码,对雇用方施加压力,以求得让步,实现报酬更丰的流动机会。 [全文] [评论]

公利成利益博弈最大受害者

在拉锯式的飞行员争夺战中,输家或赢家难以确定,公共利益在各方面遭受侵害却是恒定。只因它是隐性的,无法用私下或公开的价码标注。长此以往,除了公众浓重的焦虑感,伴随着利益博弈方沉浮的,则是无所牢固依附的民航公益。利益方都呐喊着要求得到,航空安全在悄然中损耗,被当作谈判僵持局下的消费品一样出卖。[全文] [评论]

企业文化建设的缺位

 劳资关系本属于企业内部关系,如果激化到成为公共事件,也足以反映部分企业对初期维权行为的漠视。事实上,随着民营航空的兴起,在飞行员供给不足的情况下,新增的需求就刺激人才的进一步缺失。“人才是第一位的,而要留住人才,关键在于价值观的认同。”[全文] [评论]

追求私利之底线何在?

仅就飞行员的私利而言,对它的追求没有止境。今天为年薪300万元的“罢飞”,明天也能为年薪500万元“罢飞”。终点在哪里?当下的航空市场失衡严重,国有大、中型航空公司拥有绝大部分市场,民营公司为求生存“不择手段”。[全文] [评论]

法律的拷问

法律是解决任何问题所无法回避的话题,返航门也一样,由此暴露出来的法律空白与法律漏洞是问题中的问题,也是问题中的收获,只有不断完善的法律,才能最终将问题化解于无形,才能逐渐将体制内外的诸多限制消于无形,对于多方利益的博弈,同样如此……

工会失语背后的立法软肋

面对记者对“东航返航事件”的提问,全国民航工会的答复是:“我们已经将东航事件向全国总工会汇报,东航的工会之前也已经向全国总工会汇报。”虽然我们可以质问民航工会和东航工会:在“返航事件”出现前,在飞行员与东航公司交涉过程中,你们干吗去了?[全文] [评论]

争议频发凸显法律盲点

民航法在旅客权益保护上,有两个问题比较突出,一是在发生航班延误的情况下如何处理?补偿之外,如何对旅客进行赔偿?现行民航法对此的规定缺乏可操作性;另一个是在造成旅客伤亡的情况下,对其的赔偿数额与国际标准差距较大。
[全文] [评论]

 

是与非

公共安全是为最高准则

在这样一种偏狭的航空市场上,如果不以公益为最忌惮的准则,动辄威胁乃至抛弃它,将其推上谈判桌,诸如机师对私利的谋取也就相应变质。无论航空业积弊如何,无视公共安全、甚至挟持公益的飞行员都是疯狂的,至少在职业道德上已失去了自辩的凭据。[全文] [评论]

航空业主管部门责无旁贷

飞行机师与航空公司间的纠葛需要更高层面的仲裁,大交通部对此负有职责。既然航空业目前的乱象由原先的民航总局而生,归并后的交通部必须要承担起历史任务。怎样惩戒“罢飞”飞行员只是很微小的举动,航空业主管部门的使命是全局性的,亦即:为公共利益的立足及其稳固建立新的根基。[全文] [评论]

劳动者的声音必须被重视

郑志宏认为,当初东航的天价索赔,是其对劳动者霸道的一种行为。“通过这个案子,可以告诉大家,天价索赔是胡说八道”。他说,在他的案子之前,很多时候都只有航空公司的声音,随便他们说赔多少,但到了现在,飞行员作为劳动者的声音越来越被重视。[全文] [评论]

民航法修订亟待提速

时至今日,民航法的修订还是“只闻楼梯响,不见人下来”。修订工作不如预想的进展顺利。最大的阻力来自民航业内部,管理部门出于对自身部门利益的维护,自然不会积极制定给自己增加约束的相关规定,包括旅客赔偿及飞行员流动等方面。[全文] [评论]

 
是与非

飞行学员素质是中国民航的安全基础

“飞行学员的素质是中国民航的安全基础。所以,不管飞行学员的就业市场有多火爆,学院在教学质量上不打半点折扣。”为了保证质量和安全,一位飞行教练只能带8位飞行学员,一天的飞行时间不能超过8小时。有这样的硬性约束,飞行学员的总人数就不是可以随便增加的了。[全文] [评论]

重塑品牌形象是当务之急

“返航”事件后,东航品牌价值正遭到巨大损失,今年4月客座率与3月以及去年同期相比,均下降10个百分点,正是由于先对返航事件解释为“天气原因”,随后又承认存在“人为因素”,使得东航和整个民航陷入了一场空前的信任危机。 [全文] [评论]

扭转飞行员短缺局面任重道远

国际航协理事长兼首席执行官表示:“是敲响警钟的时候了,我们必须重新思考飞行员的培训和资格认证,以进一步增强安全性并提高培训能力。”他在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国际安全论坛上表示,航空业现在很担心,因为没有适用于全球的培训理念或法规标准。[全文] [评论]

工会不该成为鸡肋

工会的失语首先当然是工会组织本身的原因。既然《工会法》明确规定“维护职工合法权益是工会的基本职责”,只要职工有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需求,工会就不应该缺席。 [全文] [评论]

编后语:这扇门似乎已被关上,它将无可争议的成为中国民航史上的一个具有巨大意义的事件,如果一切问题因此而得到重视与修正,无疑又为这件事赋予了里程碑式的影响。处于转型期的中国社会,必然会有许多问题被逐步显现,对此,更重要是在于面对问题的态度与选择,而忽视这一点的话,“返航门”,很多扇门,就仅仅是被虚掩,随时会被重新推开……

“童工门”

“融资门”

“薪酬门”

“艳照门”

金融网专题策划组  编辑:安克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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